米酒蛋泥

你必须永远正确。

《见翌思迁》同人:关于离家出走这件大事-1

  1. 《见翌思迁》同人文。


  2. 衔接在正文第七十一章后的平行世界:小迁崽骂裴沫挨了君哥一巴掌后离家出走。


  3. 感谢竹子授权。人物、设定及情节均以原著为准。荣耀属于 @云川漫步 太太,OOC属于我,请在阅读原著并了解设定后——搭配胰岛素食用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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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迁今日在饭桌上公然对客人骂脏话的举止太没礼貌、缺乏教养,做错事后非但毫无悔意,还不顾湛翌君的禁令,扔下一桌人离家出走。


湛翌君这规行矩步的脾气怎能忍得了,自然是不悦极了。他有意要冷一冷湛迁,因此,等到送走裴骏成姐妹后,才联系芒梧要来湛迁的定位。


好大的胆子!


湛翌君看着手机上正在移动的定位点,脸色赫然冷了下来。


他如何也没有想到,湛迁竟胆敢往市外的方向跑!


湛翌君突然开始后悔,上次离家出走没有狠狠揍他一顿给他留下深刻印象,他居然敢犯在自己手里第二次!甚至,一次比一次事态恶劣。


这是长大两岁该有的样子吗?!


湛翌君一边挂档超车,一边避闪无处不在的限速摄像头,脾气上来,颇有一股要把排档卸下来的气势。


十四岁的孩子在这腊月寒冬,闹起脾气来竟然敢跑那么远——万一被拐卖怎么办,碰到坏人怎么办,遇上交通事故怎么办?!


湛翌君根本不敢往深处想。


即便在这迫在眉睫的时刻他依然是理智的,他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插一幅翅膀赶紧飞到湛迁面前——狠狠揍到他根本跑不动!


手机定位停留在了昔州市外的一个服务区。


春节期间旅行旺季,服务区内零零散散停着五六部客车大巴,小型轿车也比比皆是。湛翌君穿梭在来往人流之间,握着手机向定位点快步走去。


然而……

眼看地图上的两个小点逐渐重合,湛翌君竟赫然站在一辆,由铁笼搭建而起的——


运猪货车面前!


巨大的货车上下总共叠着三层猪笼,每层有五六个隔间,粉白圆胖的小猪们在笼子内摩肩接踵稍显拥挤,时不时还发出阵阵悦耳的哼唧。


湛翌君深吸一口气来平复心情——清奇的猪圈味灌入鼻腔后,他知道,他被那小兔崽子耍了。


果然,待湛翌君拨通湛迁的电话,熟悉的手机铃声,在小猪们哼哼嚷嚷的背景音中响起。


湛翌君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气得血压飙升,可是,他没有时间犹豫。


三小时的高速路程已经浪费了他太多时间,湛迁独自在外多一分钟,便有多一分的危险。

湛翌君再次打开专用软件联系芒梧。


他站在货车边专心打字,神情硬冷气质肃厉,竭力思考一切湛迁可能会出现的地方,好为芒梧的搜索提供有价值的信息。


突然!


一阵尖锐的刹车声响起在十点钟方向,湛翌君本能地抬起头查看,只见一辆小型轿车在地上拉出两道黑色的轮胎胶痕,显然是刹车太过紧急导致,轿车的主人放下车窗探出头,怒气满满地破口大骂着。


这类场景本就太过常见,所以湛翌君根本没有在意,他很快便低下头沉浸到与芒梧的交谈中,直到他隐约听见那司机的骂声——


“谁家的熊孩子啊没人管的吗!没看见这是车行道吗?有你这么冲出来的?!”


湛翌君打字的手指,顿住了。


他在原地愣了半秒,继而飞快向轿车的方向跑去,绕开遮挡视线的几辆客车,才清晰看到跌坐在地上的少年。


还能有谁?


可不就是他家“没人管的熊孩子”吗?


湛迁也看到了湛翌君,第一时间从地上站了起来,攥着双拳站在原地。他拧着脖子,偏偏不去看飞奔到他跟前的湛翌君。


“撞到了吗?”


湛翌君出口的第一句话,还带着奔跑后的沉重喘息,可他嘴角吐出的灼热白雾,并没有为他的语气带去一点温度。


压抑多小时的焦躁和恐慌,在看到小孩儿的那一刻,没了遮拦。见湛迁站在原地不说话,湛翌君的声音冷到极致:“我在问你话。”


湛迁心里发酵膨胀的委屈,被湛翌君冰冷的语气,滚滚激起。

他一个人从家里跑出来,穿的不多,又饿又冷,年初五大街上的店铺还少有营业的,连个避寒的地方都找不到,在家门不远处的便利店待了近二十分钟——湛翌君却并没有来找他!


?!


这合理吗!


正在气头上的湛迁,转身便跳上了停在路边的一辆大巴。


他本以为自己坐的是昔州市的观光巴士,却没想到这车居然越开越远,越开越荒,直接驶过了大写“昔州”二字的收费站。


湛迁——我去!


他心里是害怕的。从未一个人离家那么远过,更别说还是在和家里闹脾气的情况下。

狼崽再野,那也是从小圈养长大的孩子。湛迁坐在车上,脑海中时不时闪现各种法制宣传片中被拐卖进大山砍柴种地铲牛粪的孩子,不禁寒毛竖立。


湛迁一直带着手机,因为他知道湛翌君能够定位他的位置;他时不时去看手机,却始终没有湛翌君的来电。

直到,在休息站内看到熟悉的那辆白色奥迪远远驶入,湛迁所有的害怕和不安尽数化为委屈,他将手机扔进运猪货车,转身便跑。


湛翌君见湛迁仍是梗着脖子不说话的态度,失了耐性,蹲下身将人扳过来,从上至下检查湛迁的身体,主要关节都摸上一遍,却不料——


湛迁竟伸手猛地将湛翌君推开,瞪眼怒吼:“别碰我!我撞没撞到用你管?!你管好你的沫沫就好了!”

小狼崽的心明明已经被小心托起,可他的刺,仍然不愿就这么收回去了。


开玩笑!

湛翌君居然敢为了一个女人打他!

不好好哄一哄怎么可能就这么过去了!


可惜,湛翌君并不知道湛迁此刻的内心os——如果知道的话,他绝对会毫不手软当场把湛迁就地正法。


他站起身,冷冷地从上至下俯视湛迁,声音冰到掉渣:“我答应过尽量不在人前打你,所以,你说的每个字,我都给你记着,湛迁,你只要不想要这张脸,就尽管满口胡言。”


饭桌上那巴掌的印子还没有消退,湛迁明白他师父说到做到的性格,可是,他仍然委屈地要爆炸。


什么?!湛翌君大老远跑来找他居然还要凶他!


湛迁眼神凌厉地向上看去:“凭什么?!你凭什么打我!我说的不对吗?那个女人分明就是想勾引你!你还去附和她生几个孩子!湛翌君,你是不是傻!”


湛翌君极力克制怒火:“湛迁!这是你一个孩子该说的话吗?!我是白教你这两年了吗!”


“这话该我问你!”湛迁怒吼着,嗓音嘶哑,想都没想地顶撞道:“湛翌君!我是白白跟了你两年吗!在你心里连个第一天认识的绿茶婊都比不上!!”


啪!

他如愿以偿地吃了狠狠一记耳光!


湛迁捂着脸抬头睨视他,咬牙切齿:“湛翌君!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狼崽的叫嚣并没能硬气多久,因为,下一秒,湛翌君便将他整个扛起。

就像湛迁和湛翌君初次见面的那次混战后一样,他将他抗过肩膀,像抗一袋大米一样,轻而易——


不对,不是很易。


湛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这两年窜高了不少,况且,小狼崽正怒意鼎沸,怎么可能就这么乖乖被湛翌君制服。

他扑腾着挣扎。


“你放我下来!湛翌君!!说不过我就用暴力!凭什么啊!你去找你的沫沫啊找我做什么啊——啊!”


湛迁的骂声被身后冷冷的一巴掌打断,隔着裤子不怎么疼,却让孩子涨红了脸,更何况,湛翌君又无情地追加一句威胁:“再动,就剥了裤子打。”


湛迁被湛翌君摁上副驾,他依然瞪红了眼睛怒视湛翌君面无表情的平静。而后者早已将方才找不见湛迁时的焦灼收敛的一干二净。

湛翌君弯腰钻进车内,替他将安全带扣上,熟悉而温热的鼻息萦绕在通身寒凉的湛迁面前,让人莫名想要靠近。


待他稳稳坐好,湛翌君才支起身,单手撑在车架上。看向湛迁的眼睛,目光沉静。


“湛迁,这次,我一定会让你刻骨铭心。”


 

 

很快,湛翌君的话,便得到了验证。


——果然刻骨铭心。


不知是不是刚才来路上车速实在太快,轮胎磨损过大,开出休息站不到半小时,湛翌君的车,便爆胎了。


高速上爆胎是极其危险的事,幸好湛翌君开车向来习惯聚精会神,才没能丢失方向。车身转了一整个圈,稳稳停下。

湛翌君扫了一眼捂着脑袋的湛迁,打量两边车道的环境,迅速将车行驶到旁边的紧急停车带。


这次,他没在开口问废话,直接松开安全带将湛迁拉过来,语气冷硬地命令:“手拿开!”


爆胎的那一刻车身冲击太厉害,湛迁的前额在那瞬间撞上了右侧的车窗,片刻便鼓出一个小包来。那一刻,仿佛整个人都要飞出去的恐惧,把孩子吓坏了。


湛翌君的紧张不加掩饰:“疼不疼?湛迁!看着我!有没有头晕,还认识我是谁吗?”


湛迁差点破功笑出来——可是他忍住了,学着湛翌君的样子,面无表情冷冷道:“没事。不疼。”

犹豫片刻,又追了句:“……你,你呢?”


湛翌君直接无视他的提问,仍旧冷着一张脸,不信似的打开车内的顶灯,凑近了去看湛迁脑袋上的包。

幸好,只是微微有些红肿,没有破皮,随手摁了一下,湛迁也不过是皱了皱眉。


那手指,温热而柔软,像是自带电流,一溜烟儿窜入湛迁狂跳的心脏,让他浑身都酥软了下来。


 


湛迁是万万没有想到,他师父这副斯文样子,居然还会换轮胎。


冬天天黑得早,夕阳落下后,天色便灰蒙蒙的。


湛迁想上前帮湛翌君搬轮胎,却被一声冷斥吼在原地。


“上车去!高速公路边乱晃什么?!”


尽管是备胎,也一样有好几十斤,湛迁看着湛翌君毫不费力扛起放到地上的轻松模样,心里又不爽起来——你,你竟然用可以随手搬起轮胎的手劲打我?!


“我不去车上!”湛迁站在车边,见湛翌君的眼神瞬间冷出寒光,小声补充了一句:“我,我帮你。”


大概是才一起经历了生死,湛迁和湛翌君身上,都找不见先前的滔天怒火。


湛翌君冷冷盯着他看了十多秒,看得湛迁掉下一身冰渣子,终于还是做出微小的退让:“站过来。”


他定定指向紧贴隔离带里侧的一小块地,淡道:“湛迁,我还是那句话,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动。你很清楚的知道我不会打断你的腿,但是,你要是敢动一步,我会在这里,剥了你的裤子打你屁股,你看我会不会心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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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湛翌君(紧张.jpg):疼不疼?还认识我是谁吗?

湛迁(无辜.jpg):你是谁?我不记得了。所以你不能打我。


2. 我起初追《见翌思迁》的时候,以为这是篇师徒训诫小甜文,天真地相信了作者小什么竹的自我定位,然后,在这短短几个月期间,我已经无数次忘记这部作品原名叫什么了(x),每次点开都仿佛在看……


《手把手教你如何在糖纸里包玻璃渣》

《震惊!某圈知名作者发糖竟是为了埋刀!》

《吃糖吃出被刀妄想症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当你以为已经虐到极限该发糖了作者告诉你呵呵呵她才刚开始》


我:&%shyt#@hpqb¥……??????


作为一个只看甜文的读者和只写甜文的作者,这怎么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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